萧元度的心像是被一只手掇住了,整个人紧跟着被一种陌生的情愫湮没。
喉结滚动,愈发口干舌燥。
双眸沉沉,盯着视线范围内唯一可解渴的水源。
俄顷,俯身凑近,“别哭……”
漆黑的屋室内,一道人影弹坐而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似乎发了片刻的呆,而后火烧屁股似从榻上跳起来,绕过屏风寻到水盆所在。先是捧了两捧凉水泼面,似还不够,又一头扎了进去。
片刻过后,哗啦一声抬起头,水泼的到处都是。
那道人影半俯着身,双手撑着盆沿,半天不动。
屋内但凡有一丝光亮,都能看到他眼底的惊恐。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见鬼。”萧元度抹了把脸,面色变幻不定。
他竟然会梦到姜女?!
虽然梦中只是将灵水村那晚和昨夜的情形重复了一番……真得只是如此?
一些不该出现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才被冷水浇熄的火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萧元度怒不可遏,一脚踹翻了水盆。
哐当一声巨响,惊动了隔壁。
姜佛桑披衣而起,和菖蒲刚到廊下,就见萧元度气冲冲从偏室出来,只穿着寝衣,衣袍像是随手扯的,胡乱那么一披。
“夫主?你这是——”
萧元度一张脸青青白白,听见她的声音更是僵冷的厉害,也不往她那边看一眼,径直出了院门。
菖蒲道:“这三更半夜的,五公子是要去哪儿?要不要叫休屠去看看。”
“不必,”姜佛桑神色极淡,“这么大的人,还会走丢不成。”
萧元度走时带了令牌,连夜骑马出了城,直到天明方回。
回来后也没进内院,在二堂直坐到程平他们来上值,才让人叫来休屠,让他把一封书信交给姜女。
“让她今日就动身,立刻回棘原。”
让姜女暂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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