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龙将军的肋骨,那刺穿将军胸膛的箭杆彻底露了出来,同时暴露的,还有将军那颗跳动得很有力气的心脏。
杜清酌缓缓将箭杆和心脏壁剥离开一点点,心脏壁上有个伤口,因为箭杆的挤压,并没有马上井喷式的出血。
止血钳迅速将那个伤口钳死,杜清酌操起准备好的持针器,用了最细的缝合线,一边慢慢移开箭杆,一边迅速缝合。
尽管这个时代只能望闻问切,杜清酌不得不承认,老神医的判断是准确的,这箭杆紧贴着心脏,还在心脏上擦出了一个大于一厘米的伤口,若是不开胸,无论用任何方法取出箭杆,箭杆离开的一瞬间,就是心脏大出血的瞬间,整个胸膛瞬间被鲜血灌满,人就没救了。
缝合好心脏上的小伤口,杜清酌按步就班清理胸腔淤血,认真消毒,然后按照顺序将胸膜、肌肉、皮肤,从里到外一层一层缝合,线结打得不松不紧,力量也是恰到好处,这都归功于杜清酌平日里的各种练习。
杜清酌缝过各种水果,苹果、桔子、葡萄……缝过各种动物,小白鼠、鸡肠子、大猪蹄。
别人家小姑娘不小心摔坏了腿,免不了哭哭啼啼,可是那么怕疼的她,摔到小腿骨裂,竟然是一边哭一边笑,最终自己给自己缝合,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缝一次活人,尽管缝的时候不怎么顺手,竟然也乐得过年似的。
高中后的所有假期,杜清酌都是在爷爷医院实习,从那时起,她就已经开始接触真正的手术,从跟班到助手,厚着脸皮央求主刀医生把最后的扫尾留给自己。
最初的时候,也只是缝合最后一层皮肤,然后触及阑尾炎关腹,直到大学毕业进入医院实习,手术室门一关,她这个终于有了行医资格症的医痴,在主刀医生的监视下操刀上手。
学习的过程是很艰难的,爷爷虽然是院长,为了能学到真正的东西,她却不能用爷爷压人,带早点买午餐送夜宵,她用实习医生微薄的收入讨好所有的人,连清扫的阿姨都喊她酌宝宝,所以到了后来,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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