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出来了,这不迷了路,就跑您这儿来了。”
擦洗完毕,杜清酌放下手中的木盆,在衣襟上擦了擦手,安静坐在凳子上,托着下巴看着老人。
老人摇着头道:“你这丫头……大概是从宜锦手里跑出来的第一人吧,不过宜锦这些年在龙府一直是说一不二,也是轻狂了些。”
杜清酌连连点头:“嗯,飘了,夫人做久了,又没个爷们管着她,她肯定是飘了。”
老人更是哈哈大笑:“嗯,这词儿用得好,飘了。”
一老一得热闹,就听门外有响动,不多会儿,一个小厮掀了门帘,也不进来,只探进个小脑袋,紧张兮兮压低着声音道:“九……”
老人冲着小厮怒道:“一看你这小家子气就让人生气,叫你家九爷爷什么事?”
小厮一脸讪笑,很机灵地道:“九爷爷,该换药了,您今天是怎么个换法?”
嗯?换药就换药呗,还怎么个换法,难道还能换出花来?
看看老人躺在床上皮包骨头,确实是病着的样子,自己怎么也是个医生,换药这事也在行,于是杜清酌道:“爷爷,要不我来给你换药吧?”
小厮原本还没注意到屋子里有人,这一眼看到杜清酌,似乎是见了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惊一阵喜一阵,表情那个丰富。
小厮看向九爷爷,带着几许询问的意思。
“好吧,这丫头九爷爷看着喜欢,就她换吧。”
九爷爷倒是爽快答应了,小厮再次看向杜清酌,目光带着灼热与狂野,那表情着实吓了杜清酌一跳。
小厮手脚麻利地进了屋,将一大罐不知是什么的东西,还有一卷子白布和一把剪刀,塞进杜清酌的怀里,“这些布和剪刀都用开水煮过消了毒的,上药时手脚轻着点儿。”
话落,小厮一副生怕杜清酌后悔的样子,忙不颠地跑没了影。
杜清酌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儿,好象自己主动跳进了一个坑,而且坑还挺深,深到小厮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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