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皇上无奈,从天牢里放出护国将军,命他收服西邦。”
“护国将军因为太子一事吃了亏,一心退隐,无心打仗。无奈,皇上赐他三道免死金牌,准他传于后世,保他子孙平安,护国将军这才披战袍上阵杀敌。”
“胡原虽猛,却不是护国将军的对手,直打得胡原屁滚尿流,从大乾一直追到西邦腹地,大乾板图因此扩大四分之一。”
“后来,轮到我祖爷爷做护国大将军,从小青梅竹马的邻家女孩被皇上看上了,皇上强迫女孩入宫为妃,祖爷爷气不过,带着兵将杀入皇宫,劫走贵妃,把皇上气到吐血,这为夺妻之恨。”
“再往后,护国将军府已经成了各代皇上的眼中之钉,肉中之刺,于是到了我爷爷这一辈,皇上一登基,就想着削弱爷爷的兵权,只是受虎符限制,没有办法如愿。”
“所以,皇上一心害死爷爷,爷爷从来不曾谋反,所有罪名都是皇上亲手栽赃陷害,虽然有免死金牌,保下了爷爷一条命,但是这个仇算是结下了,根本不可逆转。”
这些事情杜清酌曾经听暗影和她讲过,所以并不陌生,只是从龙云轩嘴里听到的更详细一些。
“可是……”杜清酌觉得有些奇怪,“按说皇上和护国将军的战争,从皇权更替到第二代就已经很严重了,为什么皇家一直隐忍到今天,才开始不择手段地陷害将军府?这有些说不通。”
龙云轩吃饱了,终于放下碗筷,在杜清酌面前,他心里从没有过的放松,很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
一杯温开水适时递了过来,龙云轩勾唇笑着,象只不怀好意的大狐狸,也不接杯子,伸着脖子就着杜清酌的手喝了几口,唇离开杯口的时候,顺便在杜清酌嫩白的小手上蹭了蹭。
杜清酌要炸毛。
龙云轩连忙说正事:“清酌,说起来我也很是奇怪,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刺激了老皇上,才会让他变得越来越疯狂,但究竟是什么事,我查了这么多年,一点头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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