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海继续说。
「虽然现在已经不及那时候的难过了……」沈奕海顿了顿,将酒杯的红酒一饮而尽,「反正我也已经难过好几年了,不差这点时间吧。」
很多事情就算沈奕海想躲也躲不开,他知道太多该面对的事情,就像在公司还是会遇见张舒晨一样,他尽可能的装作没事的样子,但心底那最後的城墙却早已被击垮,每一句说出口的话,都恍若求救一般,一句句告诉着张舒晨他有多痛,可她却从来不会知道,应该说,她也从不在乎。
沈奕海表面上还是在和她接洽公事,但也就仅此而已,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之间除了工作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多余的话题了。
他没有多做挽留,应该说其实他也很害怕张舒晨会突然叫住他,但幸好她没有这麽做,沈奕海在离开前还是转头看了眼她的背影,也看见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恨她吗?」持温终於开了口。
「我没有办法。」沈奕海摇了摇头,没有迟疑。
他从来没有恨过她,尽管很多人都告诉过他,张舒晨明知道沈奕海对她的感情,但却从来没想过表态,放任这样的感情肆意尤生,却没有任何推绝,可沈奕海自己最清楚,那是他的选择,从来就怨不得别人,所以他拿什麽恨她?先泥足深陷的人的是他、先投入感情的人也是他,也许先动心的一方早已经注定输得彻底。
沈奕海曾经问过张舒晨两人是什麽关系,沈奕海以为会听见她说出「朋友」这个答案,没想到她总是回避他的问题,也从来不给他正面的回应,每当沈奕海以为自己在她心中也有那麽点重要时,张舒晨却一次又一次将他推向了谷底,可笑的是他好像是甘愿的,明知道她手里握着刀,可他却仍愿意被她T0Ng上一次又一次,直到千疮百孔。
「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张舒晨带点醉意,微启的唇畔吐出的气息,好似也让沈奕海晕头转向,可他分明一点酒都没沾。
「你对我来说很特别。」
「以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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