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笑,笑声越来越魔性。
笑的锡纸烫背脊发凉。
实在受不了了,锡纸烫扬起的拳头,朝着任慈砸了过去。
哐!
“啊!”
拳头砸了个空,重重的落到了门上,疼的锡纸烫哇哇乱叫。
而任慈,已经站在他背后了。
“人呢。”
他小声嘀咕,难不成真的见了鬼。
“在这呢。”
没等锡纸烫回头,任慈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锡纸烫被踢趴在地上,转身回头看见戴着口罩的男人,正从口袋里摸出一袋粉状物品。
很小的一袋,颜色偏白又有些暗粉。
“把这个吃了我就不打你。”任慈说。
锡纸烫害怕了:“这是什么?”
电视剧里,这种东西一般都是……
看眼前男人的打扮,锡纸烫就怀疑这东西是……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任慈淡淡地接话。
没什么耐心的样子。
其实就是包梅子粉,买来给媳妇儿吃番茄小乌梅时放佐料的。
但他不说,他故意吓唬锡纸烫,坏的很。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锡纸烫瑟瑟发抖的同时,发出疑问,“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任慈摇了摇头,“但你猜我叫什么名字?猜对有奖。”
锡纸烫:“???”
这踏马是个疯子啊,不认识我怎么猜对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