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罗景文强词道理的说道:“如果不是王少和你弟弟发生争吵,王少会撞到柜子吗?”
宁静骂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瓷器是我弟弟花钱买的,柜子是你们两个碰倒的。我弟弟既没碰你们也没碰那个柜子,你歪曲事情也不怕天打雷劈!”
宁致远站出来将宁静拉到身后,一脸冷漠的看向罗景文,说道:“故意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情节严重的,将处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600多万的汝窑瓷器,你张口就想要去一半。这么大额的勒索敲诈,最少七年!马老的店面不止一个监控探头,我这里还有人证,你确定要跟我打官司吗?”
宁致远一番话说的罗景文哑口无言,担惊受怕的退后了半步,看向了王少鸣。
王少鸣恨恨的瞪了一眼罗景文,暗骂一声猪队友,心里已经决定要跟罗景文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王院长打量两眼宁致远,沉声说道:“他说的不对,你说的就是事实么?”
宁致远微微笑道:“汝窑瓷器是我花钱买来的,摊主和陆护士都是证人!这位罗医生想要蛊惑王少勒索我不成,恼羞成怒弄碎了马老的花瓶,更是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店里的监控是物证,胡老和店里的员工是人证。王院长还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事实呢?”
宁致远说到这里,转头看向马老:“哦,对了,马老,我能将事实的经过拷贝下来吗?”
马老略微犹豫,回道:“可以。”
宁致远微笑致意:“谢谢!”
马老在古玩行业里这么多年,意外又发生在他的店里。当着店员,同行,顾客的面,他顾忌自己的名声,就肯定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宁致远说是要拷贝监控视频,不过是给王院长听的。
王院长可以不在乎年窑的花瓶,一定会在乎王少鸣是否构成勒索敲诈。
宁致远沉着冷静的分析,抓住痛点,直接要害,就由不得王院长借机生事。
虽然儿子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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