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王丰睡在草垫上发牢骚。
“他妈的!该死的新晚晚!从小到大都是你睡牛棚的份,这次居然敢让老子睡牛棚,等老子伤好了,看老子不弄死你!”
南宫羽听到这话有些揪心,原来新晚晚小时候生活在暴力的环境下,那得多惨呀!
他走到牛棚里,在另一处干草垫上躺着,王丰看到这个男人颇有不悦,“你是新晚晚啥人呀?”问出这话,想起这个男生是和新晚晚一起来村子的,可能他俩认识。
不等南宫羽回答,王丰继续说:“我可警告你,新晚晚是老子的媳妇,别特么打她的主意。”
这话南宫羽不爱听了,反驳他:“你搞错了吧,新晚晚是我哥的未婚妻,才不是你媳妇。”
王丰争议起来:“她小时候就卖我给家了,她就是我媳妇!”
“你,你说什么,新晚晚小时候是卖到你家的?”
“没错!”王丰气愤道:“这娘们以前怎么欺负她都不敢还手,这两年不知道在哪里学了功夫,敢跟我还手,还敢打老子,简直无法无天了。”
南宫羽心里讥讽他,就你这怂样子还敢跟我哥抢女人,人家新晚晚也不是傻子,她看上你才怪!
“行行!你说是你媳妇就是,兄弟,你跟我说下,新晚晚是怎么来你家的?”南宫羽不跟他争了,向他挨近一点主动示好,顺便套他的话。
王丰正在气头上,把新晚晚来他家的过程,和在他家养了十年的事通通宣泄出来。
并且还拿以前欺负新晚晚为乐的事引以为傲的炫耀自己多么能干。
南宫羽越听越生气,同样是收养,和新晚晚比起来,他简直幸运了几百倍几千倍。
在王丰说得正起劲的时候,一声凄厉的狼嚎响起,接着牛棚里的牛也‘哞哞’叫了一声。
狼嚎和牛叫似乎在提醒这个自大的小子,这么晚了该闭嘴了。
王丰吓得立马闭嘴,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
牛棚外的乌鸦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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