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在他碰到他的那一瞬,温度驱散了可怕的未来梦魇。
空气一下沉寂,他有些口乾舌燥,向来伶牙俐齿的他却找不到适合的言语。
崔未时也无法再延续话题,目光无意识地流连在肖曜光额角,停在那道伤口上。他眉间微蹙,忽然低头在包包里翻找着什麽。他不及反应,崔未时已经走到他身前,张开手让他看见掌心的OK蹦。
「因为常会看到人受伤,所以随身准备着。」崔未时看出他眼底的疑惑,解释道,对於他为什麽会受伤并没有多问,「我帮你贴上吧?」
肖曜光没有回答,因为下雨,场馆这一角也变得昏暗,他只能看见他瞳底幽黯的漩涡,没有一点舞台上的光亮。
缓缓地,崔未时踮起脚尖,在他额上贴上OK蹦,细心抚平。
「坏事情结束後,好事情就会来的。」
崔未时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在对肖曜光传达一句祝福。
雨声更大了,把整座雪白似船的场馆围拢在出不了航的结界。在一片蓝蒙蒙的虚无中,崔未时对他一笑,又坐回钢琴前,继续弹奏起来。
如果坏事情还没有结束呢?肖曜光想问,却又不舍打破这样静谧的气氛。
他只是静静听着,琴声如绸,轻柔裹身。
「曜光。」
沉稳冷调的声音撕裂了布帛。
他回头,老人笔挺身影背对光线,有棱有角的线条把他和周遭柔和sE调割出泾渭分明。
也许是天雨,肖曜光开始觉得冷了。
「爷爷。」
崔未时停下弹琴的手,他刚从和吕心芮的谈话中回场馆,身上的制服还没换下,肖长安一眼就能认出他的职员身分。他忐忑不安地起身,正要问好,肖长安已经淡淡开口:「辛苦了,《狂徒》场馆的准备做得不错。」
「谢谢董事长夸奖,我们会更努力的。」崔未时深深一弯腰,肖曜光已经头也不回走向老人,没有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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