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匆忙环顾四周,看到一个工作人员未来得及吃完的早餐袋,他跑过去匆匆将早餐取出,留下纸袋。
崔未时半跪在一边,将纸袋罩上肖曜光口鼻,声音刻意压低:「不要怕,没事了,你很安全。」
重复几次後,肖曜光的呼x1终於平顺下来,陈粉红端着水进来,喂他吃下抗焦虑的药片。
就在他们忙碌这一系列动作时,导演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来回踱步。
等肖曜光神智稍稍恢复,导演驻足他面前,凝声宣布:「就这样定下来,这出戏的男主角非肖曜光莫属。」
工作人员们似乎很习惯导演我行我素的风格,只是象徵X地确认了一声,就到外头解散了所有等待试镜的候选人。
崔未时担忧地凝视肖曜光,在他瞳底寻找到一丝痛苦而尖锐的清明,他撑着手臂半坐起来,望向导演。
「肖曜光,我不知道这对你好不好。」导演如实说,抓了抓已经从发胶状态散落的额发,「你可以演得很好,超过你目前为止所有作品,可是痛苦程度也是等b、不,是指数级成长。我不知道,这样的痛苦会不会终究毁了你。如果你还有犹豫,就让我知道,如果没有,我们一旦开始,就不会再回头了。」
艺术家似乎总承担着外人无从理解的苦痛与敏感。那些美不胜收的艺术品、音乐或表演,在人们拍案叫绝的同时,却无法同理艺术家之所以能创作出来这些作品,是因为他们感知到的世界是十倍百倍地璀璨特殊,也是千倍的痛苦。
崔未时转头看他,有那麽一瞬希望他决定不出演,虽然也知道以肖曜光的X格是不会拒绝的。
「我不怕。」肖曜光哑声开口,眸光狂乱,「那片星空……男主角在寻找的那片星空,也是我应该要寻找的。不会有人可以演得b我更好了,导演。」
导演望着他,笃定地一点头:「好,那就让我们一起来把这出戏好好完成吧。」
不计毁誉,不择代价。
当年的崔未时、已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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