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块凸起软肉,只轻轻擦过,刻意不给个痛快,双手也绕开乳晕和被刺激得充血挺立的乳粒,拢着放松状态下软绵却劲道的胸肌,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白天何必忍着?”
虽然今天晚上这个活多又恶劣——跟现实中过分相似——的谢森有点不对劲,但韩芒理所当然地在梦里放下戒备,完全顺从本心行事,意识到他存心避开那点后,主动抬起下身,让前列腺贴上粗长的肉棒磨蹭,舒爽得肆意呻吟出声,边喘息边没好气地回答着:“我能让你个老狐狸得志便猖狂?……嗯……妈的,在梦里就是没现实有用,还得我自己来……”
谢森成功被这句话激到了,脸上笑意不减,手下动作却不再避重就轻,直接钳制住悬在空中的腰身,就着姿势猛烈撞击着韩芒自愿奉上的鲜嫩软肉,将充沛的汁水冲得淋漓汹涌,水声竟把韩芒越来越大的尖叫都盖了过去,穴口潮水不断喷涌而出,溅得二人身体交接处一片泥泞,更增加了些润滑作用,让肉棒在满当紧吸着的穴中运动起来愈发顺畅,力度大得惊人。
而韩芒虽然已叫这野兽一样的横冲直撞弄得狼狈不堪,梦中的人影也逐渐模糊破碎,摇晃成让人眼花缭乱的虚像,迷乱心绪,但依然没被冲破阈值,并未意识到这种真实感越来越强的性爱已明显不是周公能给予的尺度,仍袒露着求欢本能,浪叫得一声比一声沙哑高亢,直引得谢森下腹火焰越烧越旺,速度高得要擦出火星一样。
数百次抽插后,剧烈的快感终于席卷而来,高潮将韩芒浸在酒精里的魂魄重新勾回时,谢森正进行着最后的冲刺,丝毫没有注意到韩芒眼皮颤了颤,很快适应了包厢里昏暗的灯光,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将一切尽收眼底。
韩芒被这突兀的场景吓得酒都醒了一半,很想告诉自己这只是梦,但濒临顶点的酥麻作不得假,只能条件反射地勾紧本是虚搭在谢森肩上的小腿,努力压抑着喉间险些倾泻而出的娇喘,在大脑中一阵白光闪过后,不可抑制地放纵大股潮吹喷射到肉棒上,冲刷掉粘附在上面的那层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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