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敲了敲正倚着的柜子,把观察结论一一列举道:“放这柜子里,上面正好有孔,只不过光线会有点问题;藏这盆栽里也不错,就是可能失焦;木狮子嘴里应该最好,只要他们不把摆件弄倒。”
“……不愧是你,够专业。”韩芒嘴角抽动。得,刚才死活找不到好位置,现在是选择太多,下不了决定。
还没等他犹豫多久,门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一下子断绝了韩芒放好摄像头后躲到同层其他空房间的出路,只能手忙脚乱地将它藏进最近的盆栽里,闪身躲到厚重的落地窗帘后,屏住呼吸。
“……蒋教授,不要……嗯……”“然儿……好软……”“咔嗒”
只要没聋都听得出来,这两人正情投意合做着前戏,还很谨慎地落了锁,把四个人全关在了会议室里。
猜出这俩人有奸情是一回事,亲自确认又是另一回事。韩芒也算是求仁得仁,只觉得自己一颗真心被陆灿然熟悉的娇吟击穿,裂为无数碎片,丢到暗室中任由名为嫉妒的熊熊烈火煎熬,疼得连淋漓鲜血都让这钻心的炽焰炙烤成了焦黑,缕缕青烟散发着最原始的愤怒,萦绕在帘幕后,叫韩芒双目赤红,痛苦不堪。
千娇百媚的尖叫声响起,宛如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溃了韩芒的理智。听了十几分钟活春宫,他实在忍不下去了,眼里透着凶光,攥拳的手猛地抓上帘角,就要冲出去狠狠教训正低吼着泄精的蒋畅元。
窗帘已明显晃动,韩芒刚使力,就察觉到后颈传来触电般的快感,接着,身后一双手臂环来,两粒乳头被轻轻扭捏,瞬间让他软了身子。
艹,刚才太气,忘记这儿还有个谢森了。
同样是以陆蒋两人的叫床声伴奏,谢森心里同样暗流涌动,当然,和感情无关,纯粹是因为这样的场景太戳自己隐秘的性癖了。陆灿然和蒋畅元在外面干得热火朝天,激情得他都起了生理反应,而咫尺之隔的韩芒却只能藏身黑暗中,屈辱地承受着爱人的背叛,浑身肌肉线条紧绷,像只蓄势待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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