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去你妈的……嗯!”韩芒还没骂完,就被最后一记对着前列腺的猛击给冲撞得闷哼出声,接着,甬道里便又被灌满了滚烫的浓精。
“芒芒还挺会挑地方的,在这儿倒是方便清理。”谢森还享受着因刺激而紧缩的后穴,继续将肉棒埋在深处,轻佻地勾起嘴角。
“少废话。”韩芒总算缓过劲儿来,铆足了力气一脚踹开这老狐狸,呲着犬牙威胁着被踢了个踉跄的人,“还不快说你今天搞什么鬼?”
“不急,”看着那个艳红的小洞正翕张着流出一小股白浊,谢森喉结滚动,也顾不上被踢得隐隐作痛的胸口,伸手拧开了旁边的水龙头给浴缸放水,赔笑道,“伯父伯母有事出门,准我今晚留宿,咱们多的是时间解释。先清理完吧,不然明天得发烧了。”
确实有道理。韩芒撇撇嘴。
他一向比不上谢森细心沉稳,此时见谢森态度良好,一时也不在意几分钟前是谁做了那等恶劣行径,勉强同意:“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反正在自己家,韩芒底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