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这份事儿,你要实在看不惯,你以后看到他俩了,你躲远点儿不就好了,廖先生喊你你再出现不就好了。”
李单点点头:“我知道了周姨。”
还是年龄小,周梅看着李单离去的背影,又看一眼楼上,去厨房烧两碗梨茶,端到楼上。
当晚下起了大雨。
伴随着打雷和狂风,把窗帘吹的飘起来。
卧室里一片漆黑,廖远停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他猛然睁眼,翻身下床,将睡袍随意一系,拉开门就去找刘学。
刘学蹲在角落,惨白着一张脸,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浑身颤抖,不停落泪,将手咬的鲜血淋漓。
廖远停皱着眉头,缓慢靠近他,轻声喊:“刘学。”
刘学听不到。
他一直盯着一个角落,仿佛看到了什么,泪珠越来越大,哭的喘不上气。
廖远停一步跨过去挡在他身前,抱住他,把他摁在怀里安抚:“好了,好了。”
刘学不停颤抖,浑身冰凉,喃喃着什么。
廖远停半跪着,弯腰听他说话,刘学冰凉的唇擦着他的耳廓,丝丝缕缕的凉意渗透,他听清了他说的什么。
他沉默片刻,抱起刘学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把刘学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拉上窗帘阻隔外面的黑夜,开了暖黄色的床头灯,用手机放一首轻缓的音乐。
刘学高度紧绷的精神慢慢舒缓下来,睫毛颤了颤,脑袋一歪,安静地睡了过去。
廖远停看着他的睡颜,捋捋他的头发。
他听到刘学在他耳边说:“他杀了他。”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