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能精准捕捉到他任何话的意思,哪怕是一句有歧义的话。
“好。”刘学说,“那我等你。”
“记得给老公打电话。”廖远停嘱咐。
挂断电话,廖远停抓抓头发,重新拨号,带着笑意:“彭局长,在市里吗,请您喝茶。”
书房外,廖华恩皱着眉把偷听的苏婧拉走:“干什么呢你。”
“哎呀,你别管。”苏婧又要去把耳朵贴上,“这儿子关自己一天了,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溺爱,简直是溺爱。”廖华恩又把她拉走,学廖远停的话,“第一,他25,第二,他有度,第三,他不希望任何人干涉他。”
苏婧瞪着眼,上手开掐:“去,去,去。”
廖华恩让她掐的疼,躲一边儿了,又探个头,推推老花镜:“实木门,你八个耳朵也听不见。”
苏婧:“我掐死你你信不信。”
廖华恩:“信。”
但苏婧也的确什么都听不到,她哎呀一声,愤恨地走了。
直到晚上,廖远停才从书房出来,头发乱乱的,衣服也不整齐。
这是他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廖华恩太理解他的状态和心情,拍拍他的肩。
“儿子,实在不行就放弃吧。”苏婧看着他心疼的要死,“老天爷知道你是善良的好孩子,但各人各命。”
各人各命,廖远停笑笑。
谁不想出生在市委书记的家。
他可以不作为,但不能享受着一切好处再对处于穷困的人云淡风轻地说各人各命。
得亏是苏婧,否则廖远停抽着烟也要抡上去。
他摆摆手,换好衣服出门了。
窦静云发的位置不在市中心,但装修的很好,中式风格,消费不便宜,不知道这又是他在哪儿玩出来的。
停好车,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名牌,抱着膀子,侃侃而谈,一个穿着灰色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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