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将金条扔回去,站起身。
沈舒杭已经不能思考了。
从他来,到现在,一桩桩,一件件,突破他前十几年所有的遭遇和想象力。
“这是……多少?”
窦静云笑笑:“不知道。”
他随意道:“照现在黄金的价格,那一根的重量,这一摞的数量,起码……”
“北京二环一两套房吧。”
沈舒杭张张嘴,又闭上。
“这么有钱,为什么不离开这里?”
窦静云依然摇头,“不知道。”
后来李单来了,殡仪馆的车也来了,路口挤满了人,所有人都知道徐喜枝死了。
一切准备就绪,窦静云抱着一个床单上车,李单好奇地问,这里面是什么?
窦静云看他一眼,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