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停的脑袋,力道很轻。
廖远停在那一瞬间忘了自己姓什么。
他不知道怎么了,张张嘴,说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
小木乃伊愣住了,他眨巴眨巴眼,想微笑,但右脸的伤口好疼,他的眼尾就耸了下来,但还是很温柔很小声地说:“没关系噢。”
廖远停的手在流血,血顺着修长的手指滑到指尖滴在地上,刘学把他的手抬起来,在自己的纱布上蹭了蹭,廖远停的手很大,能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握住他的腰,摁着他的两只手腕,这双手在床上将他翻来覆去,翻云覆雨,摸遍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手背青筋凸起,彰显主人公此时混乱的心绪,刘学微微低头亲了亲,柔软的唇触碰肌肤,廖远停仿佛被点燃了,他听到小木乃伊说,“不要受伤。”
廖远停亲他的额头,“好,不受伤。”
他起身,领着刘学回病房,让他躺在病床上,握住他的手,“睡吧。”
等周梅来了,廖远停就走了,他回家换套衣服,洗洗澡,拐到超市买了条烟扔车上。
他最近抽烟抽的凶。
窦静云说他年轻,再好的身体也扛不住这么造,死的话死在冬天,寿衣棺材什么的打折。
廖远停充耳不闻。
但在路上,他突然想,刘学对他好,是因为喜欢他,还是因为刘学自身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才十几岁,还是个小傻子,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小心思,他很善良,并对廖远停施以这种友好,就让廖远停陷入误区,想占为己有。
他像养孩子一样养着刘学,渴望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获取这种百分百的注视及柔软。
太多虚假的表面萦绕在他们之间,让他看不真切。
他想起他找窦静云拿药的那天,窦静云很惊讶,问他:“你俩不是特么两情相悦吗?还用得着这些?”
他不知道怎么说,但他冥冥之中就是知道,刘学不会愿意和他上床。
“你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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