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
遥远的市中心,窦静云和廖远停盯着电子屏,久久无言。窦静云看看廖远停的脸色,确认似的问,“你雇的保姆?”
廖远停没说话。
“你这。”窦静云看看监控,看看廖远停,尬笑两声。
廖远停笑笑。
挺有意思。
前有司机先斩后奏带人跑,后有保姆苦口婆心教人活。
左李单,右周梅,明明都是他的人,愣是能让他感到腹背受敌,左右夹击。
但周梅说的的确是对的,也是他所考虑的,仅针对刘学的独立能力。
刘学的确不能这么下去,总不能出院了又抱着iPad看爱情偶像剧。
他问窦静云,“如果你有一个孩子,你要怎么养。”
“我有一个孩子?!”窦静云从未做过如此恐怖的设想。
“我不养。”他说,“他养我还差不多。”
廖远停:……
窦静云瞬间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又开始贱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那嫩的。”
嫩的。
这个词让廖远停想起庄泽翰和他说的内容,一瞬间感到自己很恶心,怪不得他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原来从某种程度,他和那些畜牲没什么区别。
廖远停的脸色很难看,没再继续问。
窦静云劝他,“放宽心,不过你要实在问我,我也就实话说,你真不感觉,先治刘学的病才是当务之急吗?”
廖远停抿唇,“我问过宋院。”
“然后呢?怎么说。”
廖远停没说话。
窦静云了然,“你要是觉得市里不行,可以去省里,又不是没人。”
廖远停摇头,低头点根烟,张嘴,吐出一个烟圈。
白色圆圈飘向上空。
他说:“很疼。”
“啥?”
廖远停:“必须刺激他,看他的应激状态,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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