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鸟鸣不止,风浪如波。
林七猛地睁开眼,周遭的装饰陈列一切如旧。
腰间的青紫仿佛在提醒他这一切不仅仅只是一场梦而已。
狗东西。
林七【统,任务完成了吗?】
系统【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显示确实是完成了。】
“林公子,外头来了一辆马车,说是,说是您的朋友。”
“应相府吗?不见”林七一跃下床,不解道。
嘶——
疼疼疼.......
“不是。”
林七吃痛地捂着腰际,一瘸一拐地走出去。
“人呢?”林七站在门口,多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灾难。
“在马车里。”
林七掀开帘子,里面装着不是别人,正是温茗。
四肢都被礼带绑了起来,一圈绕着一圈,把人裹成了粽子,脑门上贴着一张字条。
【林七亲启】
宣纸后附着一条小字。
【为夫敬上】
什么鬼东西。
现在的古人都不知廉耻为何物吗?
“公子,这人怎么办?”管家问道。
这么带进府里也不是个办法。
“林七?”应知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相府的车马踌躇了几步停了下来,自从应知微伤好了之后,相府的车马几乎每日都会在定安王府门前徘徊。
有些陌生的音色让林七将魏明的信纸慌乱地藏到手心里。
“应公子。”林七颔首道。
“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的事情吗?”应知微先声道。
温茗昏睡不醒,没有问过萧亦然的情况下将人带进王府,林七也没有这个权力。
“应公子,在下,在下想请公子帮个忙。”林七作揖道。
可是他们非亲非故的,应知微怎么会帮他的忙,而且还要瞒着萧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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