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
掀开被褥,孩童的身躯一夜间如同春枝抽芽般舒展开了,身上的衣服被一点点地撑裂。
“罗刹?”无相的手搭在他的肩上,随即被他拉入怀中,手上握着的丹药瓶也滚落在地。
上一刻还气势汹汹地男人,此刻窝在他的身上,极尽全力地隐忍着。
无相捂着额,他差点忘了,罗刹是邪。
对于邪来说,天下独一份的无相血才是最好的灵丹妙药。
“就这一次,以后不能再惯着你了。”无相捧着那颗灰白毛发的脸,道。
犬齿抵在他的脖颈间,颤抖着流下口津。
温热的津液从肩窝滑落,无相知道罗刹在克制。
“不,不可以。”
“不可以咬。”
罗刹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只要咬下去,面临着无法承担的后果。
无相对他的反应很欣慰,没有辜负自己在师祖像前发的誓。
幼时宽厚的手掌已经盖不住他了,男人享受着温柔抚摸,发出微不可闻的战栗。
无相握着他的手指,刺破自己脖颈。
怀里的人僵住了身子,咬得牙吱呀作响。
“喝吧。”
围在罗刹肩上的手紧紧收拢,犬齿抵在流血的伤口处,导着血液滑进口中。
不够。
锐利的齿尖扎进了半寸,渴求喝到更多的血。
起先无相还能控制伤口愈合的速度,只是罗刹如同上瘾一般,索求无度。
身体里的血液快速流失,愈合的伤口与撕裂的犬齿相互抵抗,仿佛罗刹要将他的咬断脖子。
意识越发清明了起来。
吞下那只邪的力量,同时也吞下了那只邪的记忆。
充盈的力量催促他进食下一顿。
罗刹翻着那只邪的记忆,慢慢松开口。
他看到有趣的东西了。
一些可以更深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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