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呃……”
他颈部的掐痕还没好,又迎来再一次残忍的对待。
吸进去的氧气越来越少,手铐禁锢的双手开始挣扎,边缘锋利,磨破到手腕一半。
就当祝容槿以为闵彦殊要把他掐死的时候,闵彦殊骤然放手,掐的姿势改为抚摩,下巴脸颊最后在眼尾摩挲,擦去泪珠:“容容好爱哭,每次你一哭,我就会心软。”
“但是,这次你别想我放过你。”
“小婊子胆子大了,敢跟别人逃跑了!”
手腕给闵彦殊握住,他解开手铐又把祝容槿环在怀里,横抱去了洗手台。
大理石台面的洗手台格外冰凉,屁股肉直接接触,凉意使祝容槿左右摇摆挤进环抱他的闵彦殊怀里。
闵彦殊把他抵在镜面,一只大手就可以覆盖祝容槿的脊背。攮他后仰,强硬分开祝容槿的双腿,握住他一只脚踝上提。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嫩光滑,濡湿滚烫的舌头舔舐软肉,不重不轻的撕咬,不一会儿密密麻麻的齿印覆满大腿根处。
不可抑制地将甜蜜呻吟倾泻而出,祝容槿扯拽闵彦殊领口,捏着那块昂贵的布料,欲拒还迎小声的哼唧着拒绝的语调。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放荡,急喘了几下,哭腔愈发浓郁。
闵彦殊被他招惹得下嘴没了轻重,鼻尖也陷在大腿软肉根里,一路顺着咬,直到用舌尖卷吸缩在蚌肉里阴蒂。
祝容槿瞬间呼吸骤停,晕乎乎的忘记动弹,眼睁睁的看着那脆弱得地方被闵彦殊肆意侵犯。脚趾头因撺掇浑身上下而蜷曲,他情不自禁的张开腿,跳蛋积累蚀骨的酸胀感得不到发泄,只能往前凑给闵彦殊舔批,以此来缓解他想磨穴的冲动。
“嗯呜……”
不要再舔了,求你……
可惜他说不出话,只能靠发出呜呜声引起闵彦殊的注意力。
浴室里除了舔穴声,还有跳蛋发出的嗡鸣声。钻进屄里的舌头打转,刚给跳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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