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脸上看不到其余表情,心里瞬间没有了底。
但他还惦记闵彦殊承诺他的,怀上宝宝,就可以出去了。难道是他理解错了吗,可是他答应过他的……
“怀孕了啊。”闵彦殊好像这才对祝容槿的话有一点反应,他挑挑眉,眸中无光,刚要喂东西给祝容槿的手悬空。
他不说话了,静静地盯着祝容槿。
下一刻。
瓷做的勺子被闵彦殊随手一扔,飞撞到墙壁,碎成四分五裂的响声吓的祝容槿一抖。
“啊!”
祝容槿怯怯地不自觉往后缩,可脚踝的铁链牵制他。
简直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闵彦殊最见不得祝容槿这样害怕他又躲他的样子。他拖拽刚刚才解绑的手腕,把着不听话的妻子生拉硬拽在怀中固定,他咬着香软的耳垂说;“那容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吗?”
“是、是啊。”祝容槿不明所以,他懵懂点头,挤出一个笑,眼巴巴的渴望一下闵彦殊能同意不再锁他,不禁锢他在狭小的软床。
闵彦殊松开被他咬到发烫的耳垂,扣着单薄的双肩,他们俩稍微拉开距离。
耳畔传来胸腔震鸣,悠悠飘进祝容槿的耳朵里:“谁知道你肚子里的……”
“是不是我的种?”
祝容槿全身一僵,他难以置信地仰头,嘴皮哆嗦了几下,发出的只有几个单音。
“你逃出去的那几天,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跟那个叫耿晁上过床没,他操的你爽不爽。”
“他的鸡巴长吗?有我的大吗?也跟我一样操得你直流口水,小子宫兜了他的精液吗?也是,你什么都没有,只能用身体去报答他,感谢他带你逃跑。”
“我解释过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祝容槿几滴泪砸下来,他哽咽着摇头,“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我没有跟其他人做过。”
闵彦殊前倾,捧着满是泪水的脸,怜惜的用袖子为祝容槿擦干,说出的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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