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就穿插腿根。
膝盖支撑身体,祝容槿稍稍抬了抬臀部,去扶胯下那根阴茎,明明是相同的体温,他就觉得这处比其他肌肤还要高上好几度,磕磕绊绊的扶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的插进自己的后穴。
“帮我,老公帮帮我。”他急得向闵彦殊这个坏人求助,刚才还哭泣的眼眶微红,这时候好像是欲求不满,急着求操一样央求闵彦殊帮他。
皮肤上冒了一些微汗,摸起来滑溜,要使很大的力气揉捏才能掌控。闵彦殊被他勾引的难以忍耐,青筋暴起手臂寻磨光滑的背脊,祝容槿臀瓣已被捏得变形。
祝彦殊看着对他有侵略性的闵彦殊,俯身低头在他耳边软软的说:“我会自己动的……只要塞进去就好了。”
他的服软让闵彦殊的态度有所软化。
把臀尖捏红的手换了位置去揉祝容槿腰间的软肉,盯着还没因为怀孕而隆起的小腹,闵彦殊慢悠悠道:“被操到怀孕了还这么骚。”
明明是带有侮辱性的语言,祝容槿听见这句话,偏偏身下的小批抽搐了几下,不争气的急促挤缩几下,最后一才放开噗地喷了闵彦殊一身的骚水。
“我不是故意的!”他惶然失措的道歉,又为自己的淫乱而感到羞耻,支支吾吾的要采取补救措施,“我……我帮你擦掉。”
用手抹去,可是黏糊糊的水沾碰到手指上,会拉成细长银丝。他浑身上下早被闵彦殊脱得精光,用手去擦,也只会适得其反越擦越脏。
他笨拙的蠢样格外能引发眼前男人的性欲,在他还未自己前面那口敏感的小批喷水而感到羞耻,闵彦殊却看准了时机,把他的下屁股抬高一寸,不由分说的把自己硬挺的茎身埋入祝容槿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