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他每次只能吃一点肉,堪堪够他每天活动的,所以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很饿。
一旁的两个小孩刚刚练完剑,身上出了汗,衬得血肉的香味更明显了,馋得无惨直流口水。
可一个是未来的头号小弟,一个是战力未知的未来宿敌。
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可惜现在不能摸出肉干啃,在工作时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这种仆从只能接触到鱼虾贝这些白肉,拿出红肉就和自己在脸上写“我有问题”差不多。
不过好在他不用忍多久,因为剑道老师喝完茶就告辞了。
看今天的课程结束,浑身酸疼的岩胜三两口吃完点心就往自己的房间走,他得赶紧去敷药。
一旁的缘一看到哥哥想要离开,伸出手想要挽留,可手刚碰到岩胜的衣角,就慢慢收了回来。
无惨伸了一个懒腰,起身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的小腿,开始收拾。
夕阳西下,太阳的光斜斜地照过来,无惨所在的暗处离剑道老师放在太阳底下的茶杯有差不多一臂的距离。
这就很尴尬了。
正当无惨思考要不要把茶杯放在那晚上再来拿时,一只白净的小手拿着茶杯递到他面前。
无惨抬头,才发现面前是缘一。
无惨有些别扭地低声说了一句谢谢,接过杯子的时候,他看到缘一手的竹签上还串着最后一颗酱油丸子。
“你不吃掉吗?”无惨问。
缘一顺着无惨的目光看去,这才晓得是在说酱油丸子,他摇了摇头。“母亲很少吃这个,我想让她也尝一下。”
缘一转身离开,他挥手的身影和那句“再见”都一起溶于了橘红色的夕阳中。
无惨看着远去的缘一,随后也转身走进了建筑阴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