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系心说你还挺上道,不悦的面色终于稍有缓和。
无惨看两人一走,便转身立刻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并整理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一个月前,他对病重的继国夫人说的那番猜测,终于让她按捺不住了吗?
也是,半个月前夫人的病情又加重了,干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用了无惨给的药方。
无惨之前从厨房煎药剩下的药渣能得到这个信息。
药方是正确的,这导致无惨之前说的那番话的可信度也相应提高了。
当然也可能没信,只是派人去查证查出结果了。
不管是何种原因,夫人现在看样子是打算趁自己还没死的时候给缘一留个后手。
说实话岩胜其实还好,他是对外继承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因为人祸出事。
但缘一就不好说了。
他作为不祥的征兆,被夫人一直保护才活到现在的,如果夫人死了,缘一就不再安全了。
送去夫人母家时透家是不可能的,缘一有继承权,很可能会沦为时透家制约岩胜的工具。
兄弟之间刀剑相交是夫人绝不想看到的。
所以就只能将缘一送进寺里。
战国时期的寺院是有私人武装的,也就是俗称的僧兵,同流派的寺院还会互相帮助,即使是继国家主也不好直接用强硬手段。
就这样让第三方介入,缘一反而能处于一种安全的平衡之中。
如果继国家主还要脸,就不太可能对已经出家的血亲做什么过分的事。
这估计也是夫人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方法了吧。
无惨将最后一块人肉干塞进包裹里,然后在最外层放上衣服挡着以防咯着自己。
这样,他的包裹就收拾好了。
他悄悄起身,像猫一般轻盈地翻上房顶。
他最终决定离开,是因为现在的缘一是比岩胜更需要盯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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