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血流如注。
不知是揭开瓦片的细碎动静被听到了,还是久经沙场的老兵直觉,继国家主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向缘一的方向望去。
缘一心中一惊,迅速放下瓦片,拎起无惨就跑!
拎这个词真是半点没有夸张,现在的无惨太小只了,缘一一只手就能环着他的腰把他拎起来。
四肢悬空的无惨:???你当我是麻袋吗?这么拎我?
不过这话无惨也就只在心里想想,缘一移动速度太快了,无惨一张嘴风就往他嘴里灌。
等继国家主手底下的人出门查看的时候,缘一早就带着无惨跑没影了。
两人就这么回到了岩胜的房间,在这里等他回来。
等到岩胜回来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
无惨发现他额前的头发和衣服前襟有些潮湿,看起来是回来之前已经把自己清理过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让缘一和无惨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无惨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但缘一不懂啊,他拿出药对岩胜说:“兄长我来为你头上的伤口上药吧,父亲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
一旁的无惨默默地捂住了自己憋笑的脸,不得不说缘一在搞他哥心态上一直是很有一手的。
“你都……看到了?”岩胜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缘一点点头,“我不太放心你,所以带无惨一起去看了看你的情况。”
岩胜的脸色更黑了,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了居然被最不希望看到的人给看到了,他阴郁的心情几乎要化为实质。
“好了好了,缘一你把岩胜的长发托一下,时间差不多到了,我给他的脖子换一下药。”无惨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帮缘一打圆场的一天,真是世事无常。
微凉的药膏敷在岩胜的伤口上,带来了一阵细密的刺痛,引得岩胜轻轻地抽着气。
无惨为了转移岩胜的注意力,和他聊起了继国家主的事情:“家主阁下怎么突然就半身不遂了?我离开前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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