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腿屁股上到处白花花脏兮兮。
季长州满头热汗,突然直起身,抓着盛染的腰把他翻了个身——
“啊……啊啊啊啊!”
大鸡巴还插在子宫里,翻身时也没拔出来,屌棍拧着裹住它的宫颈在逼洞里转了小半圈,好在骚肉颈今晚已经被奸松了许多,拧在肉棍上哆嗦着痉挛片刻后啪地松开,贴着鸡巴茎转回了原位上。
这一下让盛染小腹里翻转着震颤良久,他被季长州捞住细腰,在床上摆出跪趴的姿势,自己高扬着纤长的脖颈,半吐着被吸得艳红的小舌尖含含糊糊地浪叫:
“不行了……唔啊啊啊……被干烂了……大鸡巴棍……啊啊啊!把骚宫颈磨烂了……要坏了……啊啊染染的骚逼……被大鸡巴操、啊!操坏了……”
季长州挺动腰胯,鸡巴快速捅刺逼穴的同时,低头爱怜地在他脊背上啄吻,伸舌沿着脊柱沟,一路舔舐过带着细汗的肌肤,亲吮到后颈后用牙叼住一小片嫩肉,咬在齿间碾磨。
盛染雪白的后颈曾悄悄潜入他的梦里,第一次勾起他的欲念与绮思。
季长州的气息变得更粗重了些,心中突涌的情潮令他按捺不住地箍紧了盛染软滑的身体,双手抓住两瓣臀肉往外掰开,直掰得中间的小屁眼被扯出条横着的扁扁小口,大鸡巴猛地二次充血,邦邦直跳着往骚逼袋子里砰砰猛奸!
“啊、啊、啊啊!……唔啊!慢、慢点啊啊!……干死……干死骚逼了……啊啊大鸡巴……唔啊啊……操穿了……啊啊骚逼被肏穿了……呜啊啊好爽……要喷……啊!逼水……呜逼里好多水……全、啊!全喷出来了……啊啊啊!”
鸡巴肏得子宫在腹腔里忽长忽短地变形,日得逼水没命地狂喷。盛染被撞得眼冒金星,上身早已撑不住瘫倒在床上,只剩一个红肿发热的浪屁股,被季长州抓着,高高地撅在鸡巴上,臀肉被肏得震出了残影。
盛染浑身虚脱得厉害,铺在下面的大浴巾早湿透了几次,过度高潮令他眼前不住地发黑,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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