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盛锦不满,“太危险了,你怎么能这么由着他乱来!盛染你个破孩子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破孩子不为所动,冷冰冰的小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定定地看着姐姐。
盛锦:“哼!”
盛母起身,抱着家里大娃的头一通揉搓,笑眯眯道:“锦锦乖,学校又不是龙潭虎穴,让他去住吧。”而且盛染十指不沾阳春水地长大,能不能自理都成问题,住校可不能带保姆阿姨和管家,去吃点苦头也好。
她也相信染染心里有分寸,他从小就不是个毛躁的孩子。家里当然能养他一辈子,可这是下策,是最次的解决办法。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能试着独立是好事,她们总不能因为担心就把孩子拦在玻璃温室里。
盛锦护着头在她手里挣扎:“妈我都多大了你还天天搞我的头!哎!我发型!”
盛染悄没声儿地起身,遛上了楼。
他进了卧室,把自己摔在床上,身下被子雪白柔软,在他身体四周蓬起来,像云一样半裹着他。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外人看来都是小事,可对他来说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大事。盛染想,这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他静静地躺在被子上,脑中好像闪过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持续几小时的亢奋与紧张让他的大脑有些疲惫与虚脱感。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了两下,盛染不太想动,不过一看表九点多,高二住校生的晚自习结束,这个时间能联系他的大概只有商卿。下午体育课时要不是商卿脑袋转得快,当机立断跑路,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和季长州有了“捡球之交”。
他去拿了手机,又回了床上,趴在被子里跟商卿聊天,准备先谢谢她给自己创造机会。
商卿给他发了一条长语音。
盛染点开。
“叫盛生~隐藏在篮球之下~我步步行来~你步步爬……”
盛染浑身一哆嗦。商卿在语音里捏着嗓子唱戏,她唱歌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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