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默默往后看了看,季长州和盛染坐在餐厅角落的小桌上,头对头吃饭。他心中悲怆,爸爸不要我们了,他有了新家庭,孩子们从此只能自力更生。
季长州没看到人群中的野孩子,他满心满眼的都是盛染,盛染吃得太少了,他感到很忧虑:低血糖还吃这么少,难怪每天早上都会头晕。
打从知道盛染低血糖后,季长州就随身带着糖和巧克力,时不时给他剥一颗吃。
商卿知道后嘴角抽搐,大无语地看盛染:你?低血糖?
盛染淡定吃糖,对,从住校那天起他就是低血糖了。他现在起床后都要在季长州身上靠一会儿,缓解自己“头晕恶心,眼前发黑”的症状。
商卿:过两个月全校统一体检我看你怎么圆。
盛染半点不慌,人生得意须尽欢,车到山前必有路。
商卿同情地看了眼单纯的季长州,欺骗如此憨厚善良的大狗子,你真是好美一张脸好狠一颗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盛染娇弱伸手撑额头,后面一直关注这边的季长州三两步过来,虚扶着他的后背嘘寒问暖。盛染抽空给商卿递了个眼神:今朝有酒今朝醉,船到桥头自然直。
商卿转身坐回去,感慨万分,这没说上话的时候连眼神都不敢公开往季长州那儿飘,一说上话之后立马火力全开连装带骗……行啊,不傻!
她摸着下巴嘿嘿笑,季长州看盛染的眼神也挺不对劲的,有戏。这俩人现在好得蜜里调油,估计两边都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对方的心意,知道后又什么时候能戳破这层窗户纸。
盛染这两天其实正怀疑呢,他耍小心机接近季长州是一回事,可季长州动不动对着他手足无措地脸红,明明经常肉眼可见地不自在,又总主动和他一起行动……
还有季长州每天半夜都起床去卫生间自慰。
并且时间越来越长。
季长州不知道,盛染每晚在他起床气息不匀地去卫生间时都会醒,然后夹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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