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暖香勾得j儿梆硬,白绸睡衣透出嫩粉N尖(第2/5页)
头上一放,按着毛巾手法狂暴地一通狂搓。
“你慢点擦。”盛染看不下去了。
“哦,好。”季长州乖乖放慢动作,又催盛染,“先别管我了,你快去洗。”
盛染身上湿得远没有季长州那么厉害,有心让他先洗,但想也知道不可能,与其推来推去没个头,不如他赶紧洗完让地方,盛染这次就干脆地洗去了。
热水乍一淋在身上,让他连打了好几个寒战。盛染哆嗦着低头看自己胸口,两个奶尖先冷后热,现在硬得跟小石子似的,乳晕缩成了一小圈。刚刚季长州催他,他差点想说“一起洗”……盛染拍拍自己的脸,小声说:“你可真是昏了头了。”
挤沐浴露的时候,他想了想,没用现在这瓶木质香的,去开了瓶新的。
馥郁的花香味随着蓬松的泡沫一起在身上蔓延开,这是上周末回家盛锦塞他箱子里的,意味深长地说用这个好过喷香水。
盛染冲干净身体,抬起胳膊闻了下,香喷喷,萦绕在皮肤上,是种……很缠绵勾人的味道。
他笑了笑,去门边拉开条门缝朝外叫:“季长州,你在吗?”
季长州正找了包感冒冲剂,打算等盛染洗完澡之后冲给他喝,听见声音立即从椅子上起来往卫生间方向走,应道:“在,怎么了?”
“我忘记拿替换衣服,你帮我拿一下好不好?”盛染光着身子站在靠墙一边,明知道季长州看不见他,心里还是跳得厉害。刚进卫生间的时候他是真忘了,可他很快就想起来了,当时衣服还没开始脱呢,他沉吟片刻后,没出去拿。
“好啊,要哪一套?”季长州立刻去找衣服。
“白色那套吧,谢谢。”
卫生间里可能水汽太多,盛染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清楚,尾音跟打着颤似的,听得季长州心里又开始猫挠。他找出了睡衣,还是新的,之前没见盛染穿过,白色的丝绸料子,托在手上轻飘飘滑溜溜一团,季长州很纯洁的想:要不劝盛染换成棉的吧,本来就刚受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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