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暖香勾得j儿梆硬,白绸睡衣透出嫩粉N尖(第4/5页)
啊……盛染一下躺到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己卷成一个长卷卷。
季长州竟然真的喜欢他!
被子卷卷在床上来回滚了滚。
盛染脸颊上泛着淡淡的兴奋的红晕,心里考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既然确定了季长州对他有感觉……
季长州不知道今晚自己会迎来什么,他正靠在墙上,心里叫苦连天地做手工。从小被姥姥姥爷教导长大的听话孩子,知道淋了雨后不能冲冷水澡,只能在温水里拼命试图灭了这一身的邪火。
又不是没见过人家盛染的胳膊,今天他怎么就突然因为一小段胳膊就想到白大腿了呢?!怎么就脑子里心眼里塞满了低级趣味了呢?!
更要命的是……季长州皱眉低喘,手上动作加快。他进了这个小小的房间后,里面温热的水汽与不容忽视的香味扑面而来,那一瞬间,他从里到外都木了,似乎全身血液都奔流到阴茎和脸上。
盛染甚至不在这里,只凭沐浴后留下的这一室暧昧潮湿的暖香,季长州就被彻底地击溃了。
他甚至抛却了自己的底线,偷偷拿了盛染的浴球放在鼻下嗅闻。
阴茎抽动着射了出来,精水喷得太猛,他没及时用手接住,开始的几束先射到半空,最后落到一米外的地上。
季长州粗喘着拿淋浴头把地上粘稠的东西冲走,面色颓然,完了。
真的完了。今晚这破天,他没法躲出去运动,出去就是自杀,从现在到睡觉,还有好几个小时,期间他要一直和盛染共处一室,问:他要怎么控制住自己完全不听话,特别爱对盛染敬礼的鸡儿?
而且他先前每晚都要在外面练成死狗才回宿舍,累得收拾完沾枕头就睡,就这也会半夜定时起来撸,再问:今晚没练成死狗的条件,掐鸡也只是治标不治本,他要怎么才能发泄出过分多余的精力?
季长州戴上痛苦面具,这题太难了,无解啊,总不能切了吧?
他脚步沉重地走出卫生间,第一时间没看到盛染,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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