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又怎么能说“不是有意”!
盛染从季长州怀里挪出去,翻过身面对着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看得季长州愈发慌乱后,突然张口道:“要帮忙吗?”
“……什么?”季长州有些迟钝地问。
“我说……”一只微凉的手握上季长州的性器,“要帮忙吗?”
吓得有点软了的阴茎,被修长的手指圈着生疏地上下活动了一个来回,便恢复成精神抖擞的样子,硬度甚至更上一个台阶。
季长州傻眼,结结巴巴地叫道:“盛、盛染!”
盛染淡淡道:“我听说男生之间互相帮助是很正常的事。”
季长州大受震撼:“不,不是……没有,这谁说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盛染睫毛低垂,握着火热的茎身,慢慢地滑动。
季长州觉得自己现在爽得要上天了,盛染给他撸屌的动作缓慢又轻柔,手心绵软细腻地包在上面,让日常受惯他粗鲁草率对待的鸡巴美得仿若置身云端。
和自己来的感觉太不一样了……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心,颜色干净的肉红阴茎上青筋微鼓,盛染能感觉到这些青筋正在自己手中激烈地跳动,龟头坚硬硕大,顶上马眼里溢出的液体被手指抹下来涂到茎身上,让雪白的手在鸡巴上来回活动得更加顺畅。
“你不喜欢吗?”盛染明知故问。
“喜欢,我喜欢……”季长州语无伦次地答道。
盛染笑了笑,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轻声说:“你昨晚把我的裤子弄脏了……”
季长州视线一对上他的眼睛就移不开了,手臂不知不觉间再次正面搂上他的腰,粗喘着慢慢把头低下去,鼻间全是盛染身上的香味,“对不起,我等下就洗……”
盛染把头往后一躲,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两分。季长州的呼吸骤然急促,本以为硬到极点的鸡巴竟又膨胀了一些,马眼抽动着吐出小股清液。
“不要你洗。”盛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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