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州在欲火灼烧中,委委屈屈地想:而且染染说让他扩张,这几天却知道玩他,又不让他碰,他怎么扩张啊?用意念扩张吗?
视线模糊中,盛染跳下泳池划到他身前,抬手向他的脸伸过来。
季长州很有骨气地一扭脸,染染只知道逗他耍他,他要生气了!
“别动。”盛染固定住他的脑袋。
季长州斜眼看水面,气咻咻地等盛染哄。
一根手指在他鼻下一抹,盛染眼中关切与笑意掺杂,把沾着血迹的雪白食指竖在他眼前:“季长州,你流鼻血了。”
直到湿淋淋地被扔上床,盛染还笑得停不下来。
季长州青着脸,凶神恶煞地压过去,胳膊撑在盛染头两边,恶狠狠地凝视着他,怒道:“别笑了!”
盛染:“哈哈哈!”
季长州悲愤:“我真的生气了!”
盛染笑着点点他已经止住血的鼻子,“血都流到嘴唇上了,你自己没感觉吗?”
季长州怒目:“责任一半在你!”骚染染,骚得要命!从进门开始就光着屁股,露着小奶子诱惑他!往更远说,放假前每一晚,骚染染都光着奶子屁股露着逼钻到他被窝里,缠得他鸡巴梆硬后再一脸无辜地抓着他的鸡巴问“季长州,你怎么硬了?”
“季长州,你怎么不碰我啊?”
“季长州,你不会不行吧?”
搞得他天天失眠上火,一根屌憋得死去活来,刚刚在泳池里更是鸡巴生疼,精神都恍惚了,身上到处都滚烫发热,哪儿还能感觉到自己流了鼻血?
盛染渐渐停了笑。季长州的阴茎正顶在他腿间,他分开腿,身体下沉,让勃发的龟头顶进湿软肥美的阴缝里。
逼缝中满是淫水,圆润的鸡巴头陷在里面,盛染臀部微抬,大鸡巴头顺势一滑,卡在了不断往外冒水的穴眼处。
季长州呼吸一窒。
穴眼肉嫩水润,正是盛染细小的逼口。逼穴穴口一接触到滚烫的鸡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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