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到浑身瘫软,不知不觉失漏尿,开灯看肿胀烂熟B道宫颈(第3/4页)
染受不了,哆哆嗦嗦地小声哭道:“你轻点……啊!骚逼要被扯烂了……别这样……啊啊啊不要!不要戳宫颈!我受不了!啊啊……我受不了……别舔了……让我休息……呜啊啊……休息一会……”他哭得可怜,更想不通季长州为什么剧烈运动了一整晚,还能有这么多的精力。
“呜……我快渴死了……”一晚上出汗加潮吹失禁,哪怕中途季长州给他喂过一次水,盛染也觉得自己离脱水不远了。
季长州听到他哭求,吃了几大口淫液后恋恋不舍地离开骚甜逼户,拿过瓶水先漱了漱口,接着含着水低头嘴对嘴地喂盛染。
他也不觉麻烦,乐此不疲地这么喂了小半瓶水,盛染微微侧开脸表示不想喝了。季长州喝完剩下的水,又开了一瓶水喝干净后,发现盛染闭着眼,呼吸均匀地睡了。
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眼下明显的青黑,饶是季长州还有一身抑不住的精力想继续倾泻在染染身上,现下也不忍心把人家弄醒。
季长州轻吻了下盛染的额头,他干了一夜的体力活,不觉得多累,不过从高涨的性欲中逐渐抽离后,逐渐感觉到其他生理需求:他得先去撒个尿,再弄点吃的,他肚子饿不说,染染可是有低血糖,不能长时间不吃东西。
他刚起身没走出五步远,就听盛染在后面叫他的名字。
季长州快步走回床边,摸着染染的头发柔声道:“放心睡吧,我很快就回来。”
盛染强撑眼皮看着他,委屈地问他:“你去哪儿,带我一起……”
季长州挠头道:“额,撒尿。”
盛染坚持:“我也要去。”
行吧。季长州抱着盛染进卫生间,本想把他先放到浴缸里,结果这酒店连卫生间都那么大,浴缸离马桶老远,中间还隔着一道门。洗手台倒是又凉又硬,把光屁股的染染放上去,冰着屁屁小肚子,再着凉窜稀怎么办!
季长州没办法,只能跟抱小孩似的,一手抱着盛染,让他坐在自己胳膊上,一手扶着鸡儿撒尿。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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