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咬牙:“你总是故意把我勾得忍无可忍了,然后被操得受不了哭着求饶,明明是自己找操,干完又要欺负我……”
穴肉里的手指插得飞快,盛染自己那根手指好不容易从穴里挣出来,抖着伸出水面,张嘴含着指尖,急喘着仰头看季长州。
“我……嗯啊……逼里好凉……你快来……啊啊……进来啊啊啊!”
季长州恨恨道:“骚逼!”抽出手指,掰开两瓣臀肉往外扯,硬分开剧烈蠕动的逼肉,让水往逼里冲。冲得骚逼阴蒂都肿胀跳动,才抬起盛染的屁股,大鸡巴头找准逼口一棍子狠捣进去!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烫啊啊!大鸡巴好烫!太、啊啊太深了……唔啊……肚子要被……大鸡巴顶穿了……好舒服……啊啊操死骚逼了!”
季长州听着盛染的浪叫,抱着他狠狠地往自己鸡巴上按,逼里的水时而被屌棍全挤出去,时而又因鸡巴全数拔出,从张着足有鸡蛋那么大的逼口灌进去。
没有不合身的避孕套紧巴巴地裹在鸡巴上,季长州操得爽意连连,动作愈发激烈,浴缸外的地面上全是溢出去的水。阴茎在被干得肿胀软烂的逼肉里进出,响亮的水声中,季长州觉得鸡巴头每每操到逼底时,顶住的小宫颈从肿胀弹润,逐渐变软、变滑,小小的宫颈口仿佛在吸吮龟头一般。
快感迅猛而来,季长州无暇细想,掐着盛染的腰往鸡巴上急撞了百十来下,逼里从宫颈口喷出来的淫水冲得龟头狂跳,马眼大张。
“喷了啊啊啊!又泄了!肚子好酸……啊啊骚逼又被大鸡巴……操得喷水了……好爽啊啊……”盛染上半身骤然绷得像拉紧的弓弦,大张着嘴,身子剧烈抽搐几下后,忽地在季长州怀里瘫软下去。
突然绞紧的逼肉把季长州绞得闷哼,硬忍着把濒临射精边缘的鸡巴从逼里抽出来,马眼抽动着射在了一池已经变温的水里,几秒过后,水面上缓缓飘起了一团不断扩大的白浊。
盛染累得昏睡过去。他睡得安安静静,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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