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够了没有……”盛染跪在床上,双臂早已支撑不住身子,上身只能趴伏在被子堆里,细长十指陷在软被中,时紧时松地抓揉着被面。倒是他浑圆挺翘的臀高高翘着,股肉被季长州拍打揉捏成了粉红色,暗隐在臀沟中的娇小后穴在略带粗糙的指腹下瑟瑟发抖。
探进后穴中的手指,在滑腻蠕动的肠肉中微微曲起,坚硬的指节巧妙地顶上了藏在肠壁后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别顶那里……嗯呜……好奇怪……我不喜欢……”嘴上说着不喜欢,可屁股却摇晃得欢,十几秒后,垂在胯下的粉色肉茎噗噗地吐出几股粘液。
季长州抹了一把,举到鼻边闻闻:“这么稀……”他舔掉掌中稀薄的精水,继续埋头在盛染腿间,轻嗅饱满的阴户,越嗅呼吸越粗重,直至将鼻尖顶上肥鼓逼缝顶端的小阴蒂。
盛染颤声浪叫,下身抖得没个停歇,带着指印的臀肉与馒头逼同时荡漾出粼粼细浪,光洁饱满的阴户更是边抖边不断渗水。
季长州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敏感的阴户上,把他的大小阴唇吹得、烫得抽搐,他甚至数次感觉到,有炙热的呼吸趁着他逼口翕张时,侵入到他的阴道里。
手中的被子被他难以自抑地抓成了一团,他下身发痒,发胀,小腹酸麻,两瓣大阴唇一抽一抽地跳动,夹挤着肉缝里的阴蒂小阴唇与逼口。偏偏这时,季长州还嘴唇紧贴他的阴户,低声道:“精液那么稀,逼水倒是永远又骚又香……”
盛染脑袋晕晕乎乎,不知怎么的将这句声音低到近乎气声的话听进耳中,断续道:“香是因为……涂了、啊啊……涂了药……”
“胡说。”季长州以嘴堵住逼口,用力一吮,水浆丰沛的骚穴眼儿中立刻涌出一大股甜汁,他咕咚咽下后道,“药早就被你的骚逼水冲干净了。”
盛染让他吮得全身一阵雨打蕉叶似的抖,发出声长长的绵软娇啼,眼中神色迷离,高撅的粉臀剧烈摇晃几下后就软踏踏地往下滑。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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