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一旦在床上疯起来就会操他操得既快又狠,鸡巴在逼里抽插的速度快出残影,冠状沟进出间刮扯着抽动的逼肉,啪啪啪啪的水声连成一串,干得他叫不出声、喘不过气,有时快感过剩,他还会失禁……
结果现在,季长州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这远不是极限。
盛染失神地睁着眼,耳中有几秒钟的短暂失聪,几秒后,季长州沉重的粗喘重新传入他的耳蜗,他自己失序的心跳声疯狂地震动着鼓膜,耳内隆隆,他被震得头晕目眩。
良久,他才听到季长州的声音,“……别怕,染染别怕,放松……”
他脑中空白到处理不了讯息,茫然又听话地跟着季长州的声音放松身体,可酸胀的阴穴与小腹正在自我保护般地僵硬紧缩着,任他想放松,也只是徒劳地抽搐了几下,仍旧绞得紧密。
“唔!”季长州被绞得闷哼一声,鸡巴爽痛难当,他的龟头正好卡在宫颈里,被弹滑细嫩的肉颈裹得严丝合缝,正进不得也退不得。
盛染在他怀里抖得厉害,他们身上都出了不少汗,肌肤湿滑地贴在一起。季长州搂着盛染,却总有种染染要从自己胸口滑走的错觉,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他,几乎要将他嵌进怀里。
阴茎也在缓慢地左右小幅度旋转,磨软绞缠着他的紧窄宫颈,继续向更深处进发。他不满足于只进入到这种程度,他们要进行更加紧密的结合,要完全契合,要亲密无间,他要彻底侵入盛染,而盛染要彻底接纳他季长州!
“染染……染染,放松……没事的,不要怕……”季长州眼神深邃,额角血管暴凸,肉眼可见地突突跳动,深棕色的头发湿透后颜色近黑,凌乱地搭在额前,他在盛染耳边低喃引诱,“放轻松……染染,相信我……”
盛染发出小兽一样细弱的哭声,含糊道:“不行,我不行的……季长州,你别……你怎么突然……呜啊……这么对我……”
“我不知道。”季长州分出一手去托住盛染的下巴,歪过他的头,贴过去用自己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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