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走。”
“好,你放心,我怎么样都行。”季长州见他这幅样子,心中不安,柔声问,“不过染染,发生什么事了,你愿意告诉我吗?”
盛染站住,轻轻挣脱了季长州搂住他的手,微笑道:“你别担心,我没事,我就是等下要见个恶心的人。”
季长州更担心了,急道:“那我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啊!”盛染极少对人口出恶言,能让他这么情绪急转直下,还形容为“恶心”的人,那得多过分!
“没事。”盛染直视少年赤诚焦急的双眼,抓住他的手握了握。季长州的手心很热,他握着,就感觉到有些许属于季长州的正义、热血与勇气传达给了自己。
他短暂地瓦解了脸上的冰霜面具,对季长州柔软又感激地一笑,“我不会有事,我要去见的,是我的亲生父亲沈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