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盛染顶了顶鼻尖,柔声问:“怎么了?”
盛染有点不自然地瞪他一眼:“哼!”
哼完便推开他的头,一弓身把脑袋藏进他的颈窝里。
季长州虽然莫名被哼,但也被哼得甘之如饴,按他对染染的了解:把脑袋往他脖子上埋是在撒娇,把屁股对着他不让碰试图冷暴力是在生气。
季长州身心舒畅地抱着盛染去了浴室。
盛染藏住自己发烫的脸,刚刚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季长州有了一种成熟的魅力,尤其是叹气微笑着俯身把他抱起来的时候——是像抱小孩一样单手抱他——他坐在季长州手臂上,看着他看上去毫不费力的样子,心动又害羞。
盛染不知道季长州黄暴分裂的狂想,季长州不知道盛染突如其来的悸动,两人和谐地进了浴室,准备先冲一下再泡澡。
盛染正处于一个特别想粘着季长州的峰值上,淋浴前表示不想下地,要季长州抱着洗。季长州对盛染这种粘包状态享受得要命,极满足地换了个抱人的姿势,盛染像只小考拉一样攀在季长州身上,胸前肉肉的小奶子与挺立的小奶头磨蹭着结实的胸肌,下面还有根坚硬高热的鸡巴棍子一直在戳着他的软屁股。
盛染被戳得腰酥腿软,扒着季长州往上动了动,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
季长州气息不稳:“别乱动,摔了怎么办?”
盛染啃他的耳朵:“那也是摔你,你给我当肉垫。”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他打得不疼,听着声音响,其实臀瓣上只有麻麻的痒意。盛染带着笑意小声地叫了下,作为回报,他将啃咬的范围从耳朵扩大到季长州的颈侧与下颌。
“操……”季长州紧贴一对小肉奶子的胸口大幅度起伏,双手抓住两团臀肉用力揉捏,“自己找操是吧?”
盛染腰身一酸,脱力地趴在季长州身上,咬着他的耳垂,轻轻地“哼!”了一声。
好的,季长州确定自己就是有病,盛染一哼他,他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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