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冰凉的墙面早已变成与体温相同的温度。
盛染被夹在墙壁与季长州之间,头无力地靠在季长州的肩膀上,承受着季长州的性器在他体内一次接一次的撞击。
阴户有些木木的胀痛感。天生无毛,一直被柔滑的丝与细腻的棉包裹呵护的丰满下阴,每次尽根而入的抽插中,都会被对方茂密粗糙的阴毛摩擦揉砺,痛痒交加中又有连绵快意,小阴蒂肿硬不堪,阴蒂尖撅在逼缝丰润的淫肉里,被鸡巴毛磨得乱抖。
子宫内鸡巴肏干的速度加快,浴室宽敞潮湿,啪叽啪叽的水声在浴室里泛出阵阵回声,显得更加响亮。盛染已经快叫不出声来了,只能在季长州耳边发出一些细弱的呻吟,摇摇晃晃,抖抖颤颤地飘在沉浸在情热中的少年的耳边,反倒格外勾撩人。
季长州一歪头,找着盛染粉色的脸颊,狗似的喘着粗气伸舌头添了几下后,对准唇颊边那块细嫩颊肉,一口含进嘴里吮住。
“呜……”盛染下意识地挣了挣,果不其然没挣开,认命地继续伏在季长州肩头任他施为。
季长州腰腹骤然发力,浑身肌肉硬得像石块,抄着鸡巴没命地往子宫底飞速狠肏几十下,在盛染又带上泣音的骚吟中,闷哼一声,将股股火热精水强劲地射向宫壁。
子宫在精液冲击下不停地痉挛,被鸡巴日得熟热服帖的逼道和宫颈,一瞬间抽绞起来,紧密绞裹在抽动射精的鸡巴棍上,大力吸缠蠕动。
射精中的鸡巴本就敏感,淫肉绞缠下,季长州爽得腰眼发麻,狠舔一口口中的颊肉后,松开嘴抵着盛染耳迹低声夸奖:“骚染染,浪逼吸得鸡巴爽死……染染真厉害……”
“嗯啊……”盛染浑身颤动,绞着大鸡巴的逼肉吸得更紧了些。
射完后硬度不减的大鸡巴再度往被奸得变形的宫底里用力一操,被射满浓精的宫壁抽搐着包裹上鸡巴头,硬是把马眼里的残余精水吸了个干干净净……
季长州剧烈喘息,大汗淋漓地抱着盛染慢慢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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