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州自己一身水珠沿着肌肉线条向下滚,胯间阴茎直立,手上动作与脸上表情都很认真,细看眼里却燃着暗火。盛染对他这幅样子也算熟悉,这几天见多了,明知道接下来要被季长州继续翻来覆去的料理着吃,可他就是一见季长州这种压抑欲念的样子就想去逗他,撩拨他,然后被忍无可忍地掀翻了收拾。
盛染伸手握住那根阴茎抚摸。
季长州动作一顿,手指上缠着几缕黑亮半干的头发。
盛染握着肉柱往自己的方向拉,季长州便跟着上前两步,视线随那只被热水与情欲蒸腾得白中透粉的手一起,挪到水润的唇边。狰狞的性器靠近精致的脸,被唇瓣若即若离地贴着。
盛染抖掉浴巾,光裸身体坐在皮面长椅上,抬起盈了春色的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张嘴探出舌尖,沿着茎身上的青筋往龟头方向轻巧地舔。
季长州屏住呼吸,唯有鸡巴暴涨跳动得厉害,快忍不住要按着屌棍哄盛染含住时,盛染一笑,小舌快速地往马眼一勾,趁着季长州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意掠住心神,两手蓄力把人往后一推——
季长州真被推开了几步。
盛染笑着爬起来要往外跑,结果脚一沾地就是一阵酸软,两腿僵得简直要抽筋,往前踉跄了两步就跪坐在地上。
季长州伸手拉他没拉住,唬了一跳,赶紧把他捞起来问:“摔疼了没?”
盛染扒着他呆呆地回答:“不疼,有点晕。”
轮到季长州笑了。
盛染觉得丢脸,不开心道:“有什么好笑的!”
季长州忍着笑说:“我知道,都怪我,我的错,我是万恶之源,对吧?”
盛染还没开始埋怨就被季长州抢先走了流程,憋了会儿没憋出别的话来,只能说:“你把话全说完了,还让我说什么?就是怪你……”
季长州把他抱到床上放好,温声道:“对不起,下次不说了,染染说。”
盛染看着他温柔的眉眼,突然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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