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他。
“染染,我忘了拿内裤,帮我递一条!”
盛染腹诽,平时都光着出来遛鸟,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要脸了?还是起身去柜子里找了条内裤,很谨慎地站在卫生间门口扬声道:“我放在门口架子上,你自己拿。”放下就走,结果门比他速度更快地打开,从里面伸出一条筋肉分明挂满水珠的胳膊,在盛染的惊叫中拦腰将他抱了进去。
“季长州!”盛染双脚离地,被按在墙上揉,耳边脸侧热烘烘的,全是身后人灼热的呼吸。
新换上的浅香槟色睡衣半湿地贴在身上,一只手从下摆伸进衣服里,抓住了小奶子转着圈地揉捏。
“奶头这么快就硬了。”季长州声音微哑,细碎地吻着涨红的小耳朵。
手指捏住硬胀的小奶头反复搓动、拉扯,酥麻快感从奶尖飞速蔓延至下腹,引得阴蒂与阴道同时抽动起来,盛染忍不住呻吟出声。
季长州把盛染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他抱起盛染,将自己小腹高高翘着的阴茎贴到盛染柔软温热的小腹上,很有礼貌地请示:“染染,我已经洗干净了,请问现在可以吃你的小奶子、肏你的小水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