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宿舍区附近栽种的大片桂花最近陆续进入花谢期,桂树太过繁茂,风一吹小黄花下雨似的落。保洁员每天把宿舍区的路扫四五遍,总是扫完没多久地上便又落了薄薄一层花。
季长州醒得早,去食堂买了早饭,回来的时候抄近路从小树林里走。在花雨中穿行时,他想:染染说不定会很喜欢这种景象。
脚步匆匆地推开宿舍门,季长州一眼看到盛染耷在床边的胳膊,细白一根,上面零散地分布着颜色转深的吻痕。他放轻动作走过去,对上了盛染半眯着看过来的视线。
“醒了?”季长州把早饭放在桌上,开心地跑去蹲在盛染床边,与他视线平行。
盛染刚醒没多久,暂时不想说话,只懒懒地抬起眼皮打量季长州。大狗子咧着嘴,摇着无形的尾巴问:“要起床吗?我抱你去洗漱好不好?我买了饭,染染你饿不饿?”
盛染一时半会没回答,他也不会因为沉默的气氛而尴尬,只睁着两只热情又期盼的眼,殷殷地望过来。
“季长州,你最近不累吗?”盛染默默出神一会儿后问道。季长州在学生会体育部,最近要忙校运会的事,同时被班里体委抓壮丁,热心主动地替他报了跳高、3000米跑和4×100接力的最后一棒;校运会后紧接着就是平城高中篮球联赛,季长州是队里唯一的非体育生,盛染以前在非赛期去旁观过他们训练,在他看来那已经很累了,赛期天天加码训练,他不止一次听季长州嚷嚷“教练是鬼”。
其实还好,季长州天生精力充沛,但他习惯性卖惨搏岭花疼爱:“累啊!我们教练,就那个周老头,简直把我们当牲口用……”
盛染听着,眼神飘到对面靠墙那张床上——季长州的床。上面可怜巴巴的只剩一张床垫,床单被子昨晚被他们搞出来的各种糟糕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盛染含着一肚子精液睡过去后,季长州给他清理干净身体,把弄脏的床单和垫在身下的空调被洗晾一通,打扫完卫生间和寝室后才睡。
盛染睡了一小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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