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季长州大步迎上,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半拖半抱地带着盛染回椅子处坐下:“没事,他们训练完直接走,不过来。”
盛染侧坐在季长州大腿上,被他勒着腰往怀里按,力气大到盛染觉得腰疼。
季长州一头一身的汗,小狗似的在他侧脸和脖颈上乱亲乱舔,大概是长时间剧烈运动后气息不匀,亲舔时呼吸比以往急促许多,鼻腔里还会发出小小的哼声。盛染一开始还左右晃着头躲,后来被他哼哼唧唧的声音逗笑了,无奈地放松下来任由他把汗往自己身上蹭。
等季长州亲过瘾了,盛染伸出根细长的手指,点着他的额头往上抬。季长州温顺抬头,露出张吸染吸爽了的脸。
“瞎激动。”盛染在他直勾勾的视线下有点含羞地说。
季长州噘嘴,“再亲一下。”
盛染飞快地碰了一下。季长州明显想亲个大的,盛染退得太快,没让他得逞,带点小得意地笑吟吟地瞅他。
季长州也笑了,没再上前讨吻,只低头轻轻地与盛染碰了碰额头。
盛染小声道:“发带也是湿的。”他很可爱地皱了皱鼻子,“你到底流了多少汗啊?”
季长州把盛染抱到储物柜前的长椅上,摘下几乎湿透的护腕和发带,去自己柜子里找了条干毛巾擦汗。草草擦了下后,他打算去洗手台先洗把脸,结果一转身看见盛染用两根指头捏着他的护腕边边,伸长胳膊远远拎着,吊在眼前打量。
那小模样活像捏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季长州气笑了,“用得着嫌弃成这样吗?啊?盛染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哪哪儿不是我的味儿?”
难得的三连问和叫全名,盛染瞪着眼睛看看季长州,小心翼翼地捏着护腕放下,分辩道:“我没嫌弃,就是它湿哒哒的……”
行,没嫌弃是吧。季长州一抓下摆脱了球服,往盛染那边一扔——然后看到盛染跟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跳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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