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在里被大扯成条,变浪套子裹一同CB((第1/4页)
“啊啊……烫……好烫……染染的子宫被……啊啊……被大鸡巴射满了……唔啊啊……”捂在嘴上的大手放松了一些,从掌缝中溢出断断续续的淫浪呻吟。
射完最后一股精水的鸡巴被高潮中的逼肉紧裹着,淫肉缠着肉棍绞动,不断从逼里传出微弱的水声。
季长州在骚嫩水穴的吸绞里爽得头皮发麻,像是有无数根细电流持续扩散至全身,让他不受克制地连打两个冷颤,身上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最后这些电流相继掉头回返,汇至他胯下后拧成一束,刺激得刚出了一次精的鸡巴在温暖潮湿的逼肉里再次坚挺,斜向上蛮横地把子宫肉壁戳得微微变形。
他搂紧手臂中的一把细腰,用力向前一顶——
“唔!怎么……啊啊……怎么又来……”半阖的双眼受惊地睁得圆圆的,盛染被顶得全身一震,十指紧扣在树上,头顶飘飘地又落了十几朵金黄小花。
季长州眯起眼,原本捂住嘴的手在湿润的脸上摩挲了几下,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半张的唇瓣里,按在柔软的小舌上摩擦。
“呜、呜呜!……嗯呜!”舌面酥痒交织,怪异的压迫感在口腔中迅速蔓延。盛染口中分泌出大量津液,沿着他的嘴角与季长州的指根往外流。
太奇怪了……盛染喉中发出两声闷闷的呜咽,他抗不住这种怪异的侵入感,干脆一口含住两根手指,将它们禁锢在自己的口腔中。
季长州笑了笑,青筋暴凸的大鸡巴慢慢抽离逼肉,大龟头在退出宫口时故意用冠部坚硬的肉棱刮擦娇嫩的宫颈。盛染长了个天生适合挨操的骚逼,宫颈也骚得得天独厚,被鸡巴头肏了两把就变成了个弹性十足能伸能缩的浪肉套子,此刻正服服帖帖地包着大龟头,逆来顺受地被刮操得骚熟透顶,淫肉内里软绵,外圈紧致,鸡巴棱子在里面快速抽插了十来下,宫颈倏地一阵狂抖——
盛染抽泣着一口咬住季长州的手指,子宫里爽得骚水长流,宫口跟上面的小嘴一样咬住了硬屌头,刷刷往上直喷骚水,把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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