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射得饱饱的小子宫,在外力压迫下逐渐张开刚闭合不久的宫口,胀热的宫颈与阴道一同抽动半晌,穴口蓦地向外鼓着淫肉,“噗嗤”一下吐出股淡白的水。
季长州另一只手按在逼口接着,接了精水就涂在小腹上,涂完继续规律地按压小腹,很严实地捂住了逼接精。
后面再吐出来的颜色就浓了不少,两三股后变成了浓白的精浆,盛在季长州手心里,被他细细地涂到了红肿的阴阜和奶子上。
盛染一直在低喘,他羞耻得受不了,瑟缩着想要蜷曲起身体,季长州硬是把他给抻平了,直视着他的眼睛涂。闭眼也没用,一闭上眼那两束要把他烧穿的视线,存在感变得更强,他只能惶然地睁开眼,在季长州的凝视下,身体发着抖泛起大片红潮。
后来季长州把他抱起来,掬了一手被子宫暖得热乎乎的精液,在他屁股和阴户上抹开了,然后按着软肉反复地揉,有时候又往上揉他的腰、揉他的后背和胸口,像是想把这些精水揉进他的皮肉里。
他身上又发起热来,热得他很不舒服,季长州弄在他身上的那些精水,微烫地蛰着他的体表,好像真要往他身体里渗似的。
盛染扭起身子,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吟。
季长州把他往怀里按了按,手还抓着两瓣屁股,指尖从股沟里沾了些流出来的精液划到臀肉上,没完没了地揉搓,亲着他的发顶问:“怎么又哭起来了?”
盛染气得奋力仰起头,眼睛总算不再雾蒙蒙的,被委屈和怒火烧得明亮,啜泣道:“你有没有觉得……你今晚很过分?”
季长州抱紧了他,把那颗仰着的小脑袋摁在肩上,不让他看到自己亢奋的笑意,语调懊悔地应和:“是很过分。”
盛染指责他:“你根本、根本就没反思!”
刚在一起的时候季长州多好啊,就算偶尔失控也不会这么过分,热情又克制,他光着身子贴在季长州身上挨挨蹭蹭,在他腿上磨逼,季长州也硬着鸡巴不操他,涨红着脸,纯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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