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提着一堆吃的喝的,偷偷回了宿舍,宿管大叔捧着保温杯,从大厅窗户里打了个招呼:“哟,看看这谁们?俩法外狂徒!”
季长州嘿嘿一笑,无耻地说:“下午没课。”
大叔啐他:“我信你才有鬼。”
季长州拉着盛染往楼上一溜烟跑了,往上踩着台阶回想:“嗯,两三个月吧,也不是天天晚上逃,感觉会饿得厉害才逃,一周大概有个一两次。”
盛染的手被季长州紧紧攥在手里,裹得很紧,热得他手心出汗。他低声说:“难怪……”
难怪他后来晚上特意在那个时间段里出门,却再也没遇到过季长州,后面他求了妈妈才查到关于季长州的信息。
“啊?”季长州拖着他站定在宿舍门口,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没事。”盛染踮脚亲了亲他,但那时能凑巧被你捡到,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