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白,头发像乌木一样黑的白雪……额……白雪王子……”说完囧着张脸看盛染,真的,没撒谎,表情也像冰一样冷。
盛染“噗”地笑倒在他怀里,之前沉重的氛围全挥散没了。
看染染被逗得开心起来,季长州也松了口气,抱着他往后一同倒在床上,把人搂在胸口。
季长州当然记得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孩——瘦瘦小小的,坐在路边马路牙子上一抽一抽的,哭得稀里哗啦。
他那天晚上是出来吃最后一次“纪念餐”的,第二天晚上就要去班主任家里了,吃的时候因为想起外公外婆,心里还有点伤感。
那家饭馆是小时候外婆常带他去的。因为爸妈的工作性质,他从幼儿园起大部分时间都住外公外婆家里,初中那段时间老人身体不太好,他爸妈拍板让他住校,于是正处发育期的小季就收拾了行李住进附中宿舍里,又因为日益增长的能量需求,在初二开始偷偷外出觅食,直到被班主任数次擒住最后决定提回教师公寓看押。
在他坐在饭馆临窗的位置吃饭时,正巧看到盛染踉踉跄跄上坡,左脚绊右脚摔了个五体投地,脸朝下趴地上待了三秒又艰难爬起来挪到路边呆坐痛哭的全过程。
我的个天,可别摔坏了!季长州忙不迭站起来往外跑,等停在盛染跟前,他那么大一人,这小孩也跟没看见似的,还垂着头蜷着腿坐那儿,裤子膝盖都让血给洇湿了。
季长州皱皱鼻子,闻到股悲痛欲绝的味儿。
他先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唉,明显不好。
“你好像摔得挺严重的,要不要去对面店里坐一下?”他怕吓着人家,也没敢靠太近,站在离人一步远的地方问。
见那小孩一直不动,他有点担心,上前想先把他扶起来。
他一伸手,小孩总算有动静了——抬头特警惕地看着他。
季长州立刻又站直了,解释道:“你别担心,我不是坏人,也不是给饭店拉客的,我是学生,你看我校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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