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能坦诚地彻底剖开自己,将他的一切摊开,摆到了季长州眼前。
回答他的,是季长州炽热的眼神,以及骤然压下来的急促的亲吻。
“别哭,染染别哭……”季长州不断轻啄盛染湿润的眼角与颊侧,吻去他脸上的泪水,侧头亲上那两片淡粉色的唇瓣,轻轻地碾磨片刻后,急切地将舌头伸进微张的唇齿间,与从口腔内怯怯地探出来的嫩滑舌尖相接,先是温柔地碰触,随后便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
他们这次吻了许久,分开时盛染有些缺氧,仍张着被亲吮得红肿的双唇,当中吐出一小截发麻的红润舌尖,一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里雾蒙蒙地包着两汪泪,要落不落地盈在眼眶中,茫茫然又娇滴滴地直望着季长州,素白的脸上晕起桃花般的柔粉,胸口微鼓,小胸脯上上下下地晃。
季长州满心的感动与柔情,见盛染呆呆的缓不过神,又低头去轻舔他露在外头的小舌尖,虽然底下的性器在亲吻中不受控制地硬了,也克制地略弓起腰,没让它顶到盛染。
盛染眼前模糊了许久才渐转清晰,因为长时间的深吻与过于激动的情绪,身体还是虚虚的发软,但胳膊始终牢牢勾住季长州的脖颈,双手往下紧抱着他的后背,连十指也在用力。
“你不怪我吗?”他喃喃地问,“我骗了你。”
季长州正跟他脸贴脸地蹭蹭,闻言稍稍拉开些距离,摸摸他的头,“这有什么,多大点事儿。”染染装低血糖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和他增加身体接触啊!要不是他现在心疼染染心疼得快疯了,他肯定要美得狂摇一晚上尾巴!
盛染听了愣怔半晌,缓缓噙着泪微笑起来:“你那天晚上也是这么说的。”
他这笑中带泪的样子实在很美,季长州望着他,脑中忽地想起几年前小巷子里那个坐在路边惨兮兮的小可怜,身上有摔出来的伤,戴着帽子和口罩,额发凌乱,眼皮肿肿,小小的一只,好像个小学生。
不怪后来他认不出盛染,高一时迎面走来的冷冷清清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