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季长州撒尿B湿了,蒙被子夹腿枕头压N头,被季长州发现(第4/4页)
好多水……浪逼被老公干得……啊啊干得好过分……”
被子里的浪叫声渐大,前言不搭后语的,明显是弄自己弄得狠了,刺激得太过,受不住。
可……
季长州脑袋嗡地一下差点炸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亢奋呼一下窜得比凌晨那会还高,大步过去,掀开被子一角,磨着牙往里笑:“哪儿过分?”
盛染憋得一脸潮红,快意之下呼吸更加困难,正有些轻微窒息,突然被才含在嘴里埋怨的人掀了被子,惊吓加上骤涌进来的新鲜空气,他紧搂住了胸口揉得皱皱巴巴的枕头,还包在被子里的下阴往上颤抖着一挺,哗地喷了股水,就这么到了高潮。